48、情浓处

    对于春/药,沈墨欢的记忆仅仅停留在阮七七曾经待过的仙雀坊内。

虽说这种东西在春楼是天天都能用到的,但是对于外面的人而言,虽说时常出入坊内,但是这些事情做的隐蔽,外人想见到却也是一件难事。

而沈墨欢当时不过豆蔻年华,对于春楼,对于烟花之地,看的都是表面,不曾深想过其他,仅仅只把这地方当成男人消遣玩乐之地。事实上她的理解也并没有什么错,只不过,对于当时的她而言,究竟这些男人是如何玩乐和迷恋这种地方的,她却不曾真正了解过。

真正了解□□,其实是措手不及的一幕。

那时阮七七作为花魁,每日要伴唱的场子数不胜数。而沈逸砚用钱买下了阮七七,那么,阮七七这块肥肉虽说人人都看着,但是想要一饱口福却几乎成了痴望。而老鸨为了保住坊内的生意,就逼不得已要不断的买些漂亮的雏儿回来。

当然也有不乖难以教养的,这时妈妈们失了耐心,就必须得用些药来逼她们就范了。

沈墨欢撞见这一幕是巧合,她不过是抄了条近路到后院,不想就在后院阴暗的一隅撞见了这般场景。她躲得巧妙,所以那些大汉跟鸨妈们也没有察觉,她就这么站在暗处,看着那名姑娘哭喊着吞下瓷瓶里的凝露,最后被送进了楼上的一间房里去。

她其实当时看到的时候,还是一知半解的,直到见到了阮七七问出了缘由,那时才真正明白那药露的作用。亦或是,那时的她,才明白男女之间的事,鱼水之欢,春宵一刻。

过了这么些年,沈墨欢早已遗忘了那日见到的事,却不想再让她忆起的时候,居然是因为眼前的姜衣璃。

此时姜衣璃面色红得似是要滴出血色来,一张唇紧紧的咬紧,眉头蹙起深深的痕迹,满额的汗水顺着脸颊躺下,似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
“衣璃。”沈墨欢松开紧握住姜衣璃的手,用袖子替姜衣璃擦拭着汗珠,却不想姜衣璃被这般轻柔的动作惊动,不断的向后闪躲,背脊紧贴着墙壁,将自己与沈墨欢隔开到最大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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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想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,瞬间的冰冷叫她猛地一颤,却又突地感觉到些微的舒适。身子热的仿若快要融化一般,这样微弱的冰凉都能引起她的反应,感觉到片刻的舒缓。

姜衣璃已经没有力气回答,她的所有气力都耗在了与体力澎湃喧嚣的热气抗衡的瞬间。她只是半睁着眼,看着眼前同样紧锁着眉头不语的沈墨欢,心生一种狼狈不堪跟安心平静的心情,交错着在她的心间徘徊。

骨子里蚁蚀般的折磨愈见加强,姜衣璃就连动一动手指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酸胀麻痒的感觉叫嚣加重。她粗喘着气,肺里的空气稀薄到已经让她觉得窒息闷热起来,她咬着牙艰难得翻了个身,转身背对着沈墨欢,不愿自己此刻如此落魄不堪的模样被沈墨欢瞧见。

姜衣璃觉得很累,身子长时间的跟那股子呼之欲出的冲动燥热抗衡,她已经开始感觉体力透支难以动弹。但是明明身子乏力至极,可是闭眼之时却又被体内的躁动折磨,叫她不能昏睡过去。

闭着眼不知挨过了多久,也许不过是须臾,但是于她已经半个世纪般漫长。她突地感觉到身后的床榻微微的震动,待得她睁眼之时,头顶原本就稀薄的光线已经被完全遮挡住,艰难的抬起眼,却看见沈墨欢不知何时已经屈身坐到了她的身后,正伸手探着她的额头。

“再这样下去,情况就不妙了。”沈墨欢似是在对着姜衣璃低诉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她说着,伸手翻过姜衣璃的身子,让她平躺在床上,逼着她的视线与自己的对望在一起。“衣璃,要是药性再逗留在你体内,你也许会这样折磨至死。”

“那就这样折磨至死。”姜衣璃也不知是哪来的气力,她横了心,转过头去,逼出腹内的最后一丝力气说道。

解开春/药的法子就只有一种,而这法子是什么,想必她跟沈墨欢都心知肚明。但是不论是她从小受到的那些教令束缚,还是自小眼睛所看到的场景使然,在她的心里,都宁肯这般死去,也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出自己的身子来。

可是,若是这个人是沈墨欢,那么结局会不会跟她小时看到的那些女子不一样?

姜衣璃浑浑噩噩的想着,却见沈墨欢已经俯下了身子,眼睛直直地盯着姜衣璃,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正闪耀着不知名的光华,在阴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。“可是我不要你死。”沈墨欢的话很轻,出口的瞬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传进姜衣璃的耳里,耳廓传来的麻痒感觉逼得姜衣璃一个惊颤。她的心脏剧烈的收缩,却不知是因为瞬间袭来的窒息感,还是因为沈墨欢的这句话。
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不会让你这样死去。”沈墨欢说着,一个吻就淡淡地印在了姜衣璃的唇间,惊得姜衣璃巨颤不止。“你恨也好怨也罢,我心意已决,谁也不能改变。”

沈墨欢说着,吻也愈见霸道,她含住姜衣璃的唇瓣,逼得她迫于惊喘不得不张口呼吸,得到了空当,沈墨欢的吻就顺势倾入姜衣璃的唇内,吮住了姜衣璃的舌,缠绕住不让姜衣璃逃走,与之共舞嬉戏起来。

姜衣璃一向是个性子淡薄冷静的人,之前的二十年里不懂情爱,也不知□□,不曾被谁这般亲昵的触碰,也没想过要被谁这样子完全的占有。所以她自也不会知道,不过只是区区的四唇相触,竟能叫她头晕目眩,直以为身置于天堂脚踏云端。

最重要的是,她深知,这般的激切情动,无关于药性的催迫,仅仅只是因为吻着自己的人,是沈墨欢。

沈墨欢的吻是一贯的霸道,只是若说往日的她会带着最初的温柔试探,那么今日沈墨欢的吻无疑是完全侵入般的占有。不留一点空隙的,热烈激切的,叫姜衣璃除了无力的回应,再也使不出半点气力上来。

姜衣璃闭上眼,心底里的防线和抗拒在情药跟沈墨欢的双重攻势下,渐渐的退却消失。之前原本麻痒难忍的身子,因得沈墨欢的这个吻,更加奇痒激动起来,姜衣璃止不住的更加颤栗起来,身心似乎都随着沈墨欢的这个占据的吻漂浮起来,却又被身子里犹如蚁蚀搏动的感觉唤回现实中来。

算了吧,姜衣璃,你累了。

你其实不也在很早之前,就已经渴望着被眼前的这个人救赎了么?你其实,不早在遇见她的第一眼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自己会不顾一切地给予她所有了么?

算了吧,姜衣璃,你其实早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人决定主导了。何必,何必再去做无谓的坚持。

姜衣璃眼前艰涩干涸的眼里感觉到灼热滚烫的湿意,她更紧的闭紧眼睛,不让那火燎般的痕迹滑落眼角,被沈墨欢瞧见。

而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沈墨欢的唇已经松开了姜衣璃的,一个微微的偏头就落在了姜衣璃的脸颊上,一点点的往下移去,像个最虔诚的教徒,正在膜拜着她心中最向往而纯洁的一片圣地。

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沈墨欢的手已经解开了姜衣璃腰间的丝带,满身素淡的绫罗绸缎没有了束缚,自然而然的微微松开。姜衣璃不敢睁开眼,不敢睁眼与此时的沈墨欢相待,松开束缚的同时,也逼得她的心狠狠的一紧,更是窘迫的差点连呼吸都忘记。

沈墨欢看着姜衣璃随着呼吸缓缓朝两边散去的衣襟,也不自禁的口干舌燥起来。她舔了舔下唇,此时的姜衣璃美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般素洁淡雅,她的任何一个动作,都似是会亵渎了这十分的美。这么想着,沈墨欢耐不住心底的迫切呼唤,止不住颤栗地伸手轻轻揭开姜衣璃半边衣襟。这一个细弱的动作,竟引得两人一阵轻叹,呼吸皆是微微一滞。

姜衣璃的肤白似雪,在暗淡的光线下,似是泛着透明晶莹的光华。胸口的雪白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跳脱进了沈墨欢的眼里,微微挑开的衣襟滑腻的散开来,半边肌肤散着独属于姜衣璃的清香,伴着呼吸一点一点的飘进沈墨欢的鼻里。

视线往下,沈墨欢望定姜衣璃覆盖住胸口的素色淡藕色亵衣。沈墨欢忍不住哂笑,她不是不知道姜衣璃性子素净拘谨,但是没想到姜衣璃就连亵衣都是死气呆板的素色。想着,沈墨欢的手顺势挑开了姜衣璃另一边的衣襟,她凝视着姜衣璃呈现□□出来的肌肤,上面因为药性的刺激而逼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珠,映得她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。

她俯下了身子,嗅着姜衣璃身上散发出的清香,瞧着姜衣璃紧闭的双眼,乌黑卷翘的睫毛因承受不住体内药性和沈墨欢带来的羞怯,而微微的颤抖着。沈墨欢抿着嘴,并不言语,她低下了头,在姜衣璃的心口印下了深深的一吻。

这样的刺激逼得姜衣璃微微的甩了甩头,说不出的诱人娇美。衣襟大敞于她已是刺激,哪想到沈墨欢接踵而至的吻更是迫切炙热,一个比一个还要来的滚烫,叫姜衣璃体内百般隐忍的那股子冲动更是呼啸着叫嚣起来,不停地冲撞着她的五脏六腑,叫她感觉身子里澎湃的热气快要将她撞破撕碎一般。

“墨...墨儿...”情动的气流逼迫的姜衣璃再也难以隐忍,她伸手紧紧的抓住沈墨欢的手,十指眼见是下了死力,仿佛沈墨欢是她漂浮失控的身子唯一的稻草,握住了就再不能放手。“不要...不要这样。”

这样的温柔缠绵太过于骇人,比之前的药性催发还要令姜衣璃觉得窒息和窘迫,她宁可一个人默默隐忍那般的痒胀之感,也不愿在沈墨欢的手下变得更加失控难以自制。

沈墨欢当然也知道这药效拖不得,她对于这些没有经验,之前的也不过都是道听途说,真要实践起来其实她心里也没底。但是眼下姜衣璃的气力越来越飘忽,说话的声音似是都带了娇喘低吟的尾音,眼见是不能再拖了。所以沈墨欢心知速度要快,但是当真正开始的时候才发现,连手心都开始氤氲出汗水来。

“我之前听七七说,这种事情,第一次都会觉得疼。”沈墨欢说着,俯下了身子,衔住了姜衣璃的唇瓣,手很快的解开了姜衣璃下身的束带,不带姜衣璃反应过来就犹如泥鳅般狡猾的钻了进去。“所以如果你疼,就咬我或者叫出来。”

沈墨欢的话说着并不轻松,但是姜衣璃却比她更紧张,她一边隐忍着体内一点点蓄积往脑内窜的悸动,一边避开沈墨欢的眼睛不敢直视。她能感受到已经伸到了大腿根部的手,并且能感觉到沈墨欢的手跟自己一样的炙热,也许,比自己还要紧张。

而且沈墨欢其实也不一定了解,她并不是怕疼亦或是怕死才会允许沈墨欢碰自己,不过只是在情动的那一刻一向清心寡欲的自己竟然起了冲动,因为是她,所以才会甘心被占有。

想着,姜衣璃忍住羞怯,微微张了张腿,让沈墨欢的手能进到最深的地方。触到那最柔软的敏感,湿热的,却又包含了所有热情跟冲动。

感觉到姜衣璃此刻忍住羞怯的热情,沈墨欢低头想要再次含住姜衣璃的唇,却见她已经张口呼吸的几近艰难。她偏了偏头,吻在了姜衣璃的唇角,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而急促,沈墨欢的手带着试探和温柔,触在了姜衣璃湿润而炙热的敏感处。轻触的瞬间,两人皆是一个低叹,姜衣璃更是颤栗不止,体内的热气全都聚到了腿根,心跳似是脱缰之马,一切都被沈墨欢主导在了手上,似是要随着沈墨欢的任何动作惊天动地水深火热起来。

“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带你去放风筝,那时我是如何教你放的?”沈墨欢低头附在了姜衣璃的耳边,呼吸带着化不开的低糜甜腻,似是要将姜衣璃的耳廓融化。“要逆风放,拉一拉,然后歇一歇,再放线,再收住。”

姜衣璃不明白沈墨欢此时为何会说起放风筝的事,但是体内叫嚣的火气和冲动已经不容许她再想些无关紧要的其他。她的注意力全在沈墨欢抵在她腿根子处的手指上,似是沈墨欢的手上缠了线,而她则是被牵在那跟丝弦上的木偶,一举一动,全任凭她的摆布。

“不记得了么?”沈墨欢说着,指尖揉着姜衣璃潮湿的腿根处突起的柔软花蕊,一点一点的撩拨划弄着,原本就湿润如沼泽的地带,经得她这么一拨弄,变得更加滑腻潮湿起来。沈墨欢的动作没有技术也不需要章法,仿佛这般情动之事,本就该是这样心诚则灵的样子。“就是我现在做的这样,你要好好记住了。”

沈墨欢说话的同时,手指已经带了不可抵挡的趋势,狠狠地戳刺进去。随着姜衣璃的一声隐忍不住的低呐,沈墨欢的手指已经刺进了最深处,直到手指完全的没入才停住。

“衣璃,要记得,教会你的人,是我。”

沈墨欢衔住了姜衣璃张口无声呐喊的唇,狠狠地吻住,迫得姜衣璃与之共同缠绵舞蹈起来。她埋在姜衣璃体内的手也顺势动了起来,随着姜衣璃一声一声加重的呼吸,犹如蹈入岩浆一般,搅着滚烫翻灼的湿意,似是要连她的手都融化在其中,再难以分开彼此。